Lily

台灣在住
怪產、人中之龍坑底
剛認識很冷漠,熟了是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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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產/同人】 唯物是愛。


※主要角色死亡注意

※生子有

※現代AU,一發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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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雷夫眼神冰冷的盯著儀器上已無波瀾的線圖。

他再也不會睜開眼了,再也不會對他笑了。

絕望與悲傷的心情籠罩在他心上,方才刺耳的警示彷彿依然迴盪在整個產房內,消毒水混雜方才有如洩洪的血水的濃重鐵鏽味形成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

雖說主要影響人感到噁心的並不單單只是氣味。

 

幽閉的狹隘空間本就給人十足的壓迫感,彷彿一根針掉下都聽得見的死寂更讓人喘不過氣。

沒有人可以想像三小時前這個小房間充斥駭人的尖叫、求饒,產檯上血流如注、怵目驚心的血腥畫面以及眾人被迫面臨二擇一的艱難場景。

葛雷夫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到產房外,臨走前驀然回首看了已被簡略清理卻依然留下部分血跡的產檯。

他緊閉眼,心裡下定決心要將一切都忘記。

從走出這扇門後。

 

一切都結束了。

他早該想到。

沒錯,他早該想到的。

伴侶的身體一直健康欠佳,可即便如此對方對自己深沉的愛依然堅持著他們要有一個愛的結晶的想法,他們從結識、交往直到結婚一直都是和睦的相處,只有在面對後代的話題才會罕見的吵的不可開交。

每次大吵後葛雷夫總是坐在書桌前揉著發疼的太陽穴,而年輕稍待輕浮的魁登斯總會奔出家門把自己關在汽車駕駛座,邊聽著晚間的脫口秀邊流淚,顯然電台的歡樂橋段他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在醫療科技進步的現代,讓男人受孕、產下嬰兒已不再是無稽之談,但是少不了和女性生子同樣有的懷孕過程的煎熬及生產的風險,且同女性比起,男性生產的危險性更高。

如果不是顧及伴侶也是男性身子又不比一般人強健葛雷夫也會答應青澀小夥子的請求,如果條件允許,誰不想和伴侶育有下一代?

 

「先生--拜託,我求您了……」光裸著身子的年輕男人緊握稍稍年長的伴侶的胳膊,將頭埋進葛雷夫的肩頸啜泣低聲哀求著對方,眼前的男人略吃驚的望向正哭泣著的伴侶--他不敢相信對方竟然沒得到自己的同意就私自做了受孕手術,口中不能自制的喃喃自語。

「告訴我,魁登斯,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葛雷夫急躁的捧住伴侶的臉龐,無法壓抑的怒氣化為手上的力量牽制住對方原來搖晃的頭部,魁登斯被男人的雙手抓的有些鈍痛。

「我一直都明白自己做了些什麼,先生。」發汗的雙手隨即摟住中年男人的脖頸並撫拍對方的後腦「你知道我一直很想有一個孩子--和你的。」魁登斯低啞的聲音在葛雷夫耳邊低語,昂首望著男人眼神裡滿是誠懇與專注,當中還包含了他對先生滿溢的愛,臉上淚痕未乾。

 

葛雷夫完全拜倒在魁登斯堅毅的眼神底下,有些顫抖的將雙唇覆上後者紅潤飽滿的雙唇「你知道你一直都是我的罩門。」兩人深情的擁吻,半晌才戀戀不捨的分開,銀絲掛在漸漸遠離的唇間「卻也是我愛上你的唯一理由--鍥而不捨、從不放棄。」

深吻結束後葛雷夫隨即推倒伴侶,進行了一場激烈的肌膚相親,自臥室傳出的喘息與哭喊比平時更猖狂持續時間也比任何一次床事更久,彷彿那會是他們最後一次做愛。

在那天瘋狂的性愛後,魁登斯的肚子漸漸大起來,隨著新生命一天天長大,年輕男人的笑容也比從前多了幸福的表情,但隨著孕期拉長伴來的也是逐漸變的虛弱的身軀,魁登斯並沒有因為過了危險期而好受一些,反倒是原來白皙的皮膚變的更加蒼白,胎兒成長的空間壓迫到他的胃使他逐漸沒了食慾也一吃就吐。

 

直到某天魁登斯的下腹內部開始劇烈收縮造成陣痛,葛雷夫半聲不吭直接開車把人往產房送,3:33AM,那是他臨走前往時鐘一瞥看到的時間。

 

進了產房後接下來的生產場面可說是慘不忍睹、一片混亂,年輕的男人一生沒有歷經過如此強大的痛楚,他還沒準備好就面臨分娩撕裂般的劇痛,下體也大量出血止都止不住。

面對受盡折磨的伴侶,葛雷夫此時能做的卻只有無助的握緊他的手祈禱風暴趕快過去以迎來雨過天青,耳邊充斥著醫護人員的呼叫與魁登斯的哭喊,他閉起眼平心靜氣的祈禱著。

 

在封閉的空間內來自產夫的尖叫哭求源源不絕,醫護人員遇上危機的慌張求助也越發吵雜,時間在閉鎖的空間內已沒了明確的軌跡。

沒人過問距離他們進產房已過了幾分幾秒,顯然他們現時也無暇過問。

在時間完全失去概念的情況下葛雷夫也不知自己究竟祈禱了多久,他身邊的聲音漸漸平息下來被嬰兒的哭聲取代,可荒誕的是他身邊的魁登斯也沒了聲音、醫護人員依然慌張的要求各種支援。

他的心有如被注水般恐懼漸漸淹沒了他的思緒。

他依然緊握著魁登斯的手,可對方已閉上雙眼也戴上了氧氣罩,心電圖吵人的嗶嗶聲正警告著所有人產夫已死,切勿試圖繼續搶救。

一切發生的令人措手不及,此時一舉一動看起來都如同電影中的慢動作運鏡般讓人窒息。

魁登斯·葛雷夫,死亡時間:8:53AM

醫師的筆觸冷漠好似一個人的離世只是一個儀表的檢查結果。

 

葛雷夫將冷水一次次往臉上潑並重新理了理思緒,他剛剛才去看過魁登斯的屍體,曾經有溫度、經常綻放笑容且不時對他展現害臊一面的男人如今已是躺在冰櫃中的其中一具屍體。


擺脫了一身病痛,閉上眼躺在櫃中的魁登斯面容安詳,他終於自生前的折磨中解放,即使失去了生命卻留下自己用盡一生想守護的人事物。


這叫自己從今以後該如何面對下半輩子的人生?葛雷夫深知自己是不可能再另尋伴侶了,現在也只剩一個兒子陪伴他了,儘管對方細數也只有最多20年的時間留在他身邊。

面對洗手台鏡前的自己他有些茫然,失去摯愛的痛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癒合,遭逢巨變也是他從未體會過的打擊。

現在他開始思考是否要看看那孩子?還是將他棄置醫院?
葛雷夫悵惘若失,沒走幾步隨即在醫院的長廊跪下痛哭失聲,路邊行人卻好似習慣了一樣紛紛走過沒人停下給他一點慰藉,就算是一句「你還好嗎?」也好。

 

男人靠在育嬰室玻璃不遠處的牆上,他兩手插口袋心裏不斷掙扎著。

儘管孩子是無辜的,他卻不免將戀人的死推到嬰兒身上,那個和他血脈同源的嬰兒。

在玻璃櫥窗邊來回踱步,葛雷夫緊咬著食指指節,最終依然決定看一下自己和那年輕的男人一直渴望擁有並共同扶養的小混蛋長什麼樣。

 

葛雷夫的手掌緊貼著櫥窗,因些微緊張而泌出的手汗沾到玻璃上周遭起了霧氣。

男人的視線緊緊盯著櫥窗內一個牌上寫著:魁登斯之子的嬰兒床,裡頭的嬰孩睡的正香,濃密的一對黑眉長的就和自己一樣,一雙眼睛長的就跟死去的父親一樣清秀,熟睡著不時揮揮小手好似在夢中冒險。

彷彿在孩子身上看到死去的戀人葛雷夫不禁笑了笑,這孩子或許就是取代了魁登斯而來的。

等他回過神來,懷中還抱著孩子又是另一回事了。

男人仔細端詳著懷中熟睡的嬰孩,紅潤柔滑的臉讓他不禁伸手戳弄,指尖輕輕撫去嬰兒的面頰柔軟如棉花糖的觸感便在葛雷夫的指尖擴散開來。
嬰兒飽滿微紅的臉頰令他很難不想起魁登斯,可眼前的孩子卻又讓他理解到他們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不久懷中的孩子因為被觸動驚醒,響亮的哭聲隨著甦醒爆發出來,葛雷夫卻到這時候才真正意識到他是活的,一個活生生的人。

「小子,我是你父親,以後還請多多指教了。」

直到抱起他的那一刻,葛雷夫才真正接納了孩子走進他的生命。

-End-


應該沒發到刀...... 吧......

本來這不是我想寫的!誰知道甜回來了!

http://sereee.lofter.com/post/2c7393_e1cbcce←圖源從Serene太太那挖到的,抱著孩子的部長好暖我要死了......

看了好想生一個來抱著(廢話少說

用餐愉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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