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ly

台灣在住
怪產、人中之龍坑底
剛認識很冷漠,熟了是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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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dence】巧克力。

*現代AU
*七夕甜餅

今天七夕,我又是在電影院工作的,你們就知道今天日子多難熬。
但還是要發個小甜餅才不枉費自己依舊散發著單身貴族的清香還有閃瞎狗眼的老少配。手機打字沒有很清楚的分段請見諒。

*我更新了!*

——

葛雷夫覺得情人節真是最難熬的一天。自己都還在苦苦單戀還可能落得空手而歸怎麼這些人就都有過不完的節日?

 

在後方看著已經熟悉魔國會內部運作與各項行政事務的魁登斯帶著剛派駐到美國的中國正氣師做詳盡的介紹他就不怎麼開心。那孩子從沒這樣對自己笑過!對那個矮矮的圓圓的白白的女孩子到底有什麼好說的,瞧兩人聊得都要笑垮魔國會了!在心裡的另一面葛雷夫倒對男孩從沒對他敞開心房感到黯然神傷,每次感覺他們之間的距離似乎拉近了,實際上卻又拉得更遠了。

 

在後面看著養子與新人嘻笑也就算了,早知道就不要主動擔憂魁登斯的工作情況擅自給他請新幫手。葛雷夫還能感受到一旁隨從的助理冰的幾乎要凍結人的視線,還能瞄到女人的嘴角扯出一抹狂妄卻冷淡的微笑。

 

旁邊的女人也是新來的助理,來自遠東一個南方小島。過去曾為日本的魔法機構服務將近五年最後卻離開東京,原因不明。不少日本的巫師為此感到惋惜。雖然在紐約才剛待滿一個月卻已對大大小小的事務瞭若指掌。或許是在公事上鐵面無私的態度還有冷漠的個性讓男人感到安心的熟悉感,很快地就被指派為安全部長的新任助理。

 

「在想什麼,老男人?」

「若你可以稍微更正一下對上司的態度,或許我會考慮給你加薪。」

「我不為五斗米折腰,但我願意為了薪水打賭那蠢包絕對會被別的女孩追走。」

「莉莉!」

「小聲點,被蘑菇頭看到您如此失態就不好了。」

 

看著女人臉上不耐煩的表情男人的眉毛變成了八點二十的指針形狀,一時語塞咬牙切齒著不再說話。

 

壓根沒想到自己的社交能力和手段真的跟山怪是相同等級的了。世家出身的波西瓦.葛雷夫從小便受菁英教育,但他也不是省油的燈,靠著一半努力一半與生俱來的天資捱過了那些嚴厲的教導並成為了正氣師。這樣的經歷讓他身邊不乏追求者,但男人也不是個缺伴的人於是在感情上真只懂拒絕、不懂追求。

 

——直到他遇見了魁登斯。

 

國會主席將這個不小心在中學裡爆發魔力而哭著鼻子連話都說不清的青少年硬塞過來,得知了男孩是孤兒,靠著父母的遺產拮据度日後便邊嫌棄邊簽下領養同意書讓他住進自己家裡。

 

但男人是真無法忍受孩子的個性,看他天天哭哭啼啼的連魔法失敗也哭、大釜炸了也要哭,看得心都煩得來回踱步。

 

到底該哭的是誰?明明材料和傢俱被炸了撂的都是他的錢啊!

 

「嗚嗚⋯⋯對、對不起先生,我、我又失敗了⋯⋯」

「⋯⋯」

「先生⋯⋯ 拜託和我說說話⋯⋯」

「像個男人一點,不要再哭了!」

 

此言一出葛雷夫立刻後悔。

 

因為男孩激動的把他推出門外並用力關上門,裡頭繼續傳出方才驚悚的碰撞聲還有爆炸聲,或許他們最先學習的應該是復復修,而不是那些漂浮咒或是把動物變成玻璃杯等等基礎的咒語。

 

男人在外頭聽著聲響簡直頭皮發麻只差一步就要施下開鎖咒,原來一個巫師孩子可以沒天份到這個地步。當年伊法摩尼的吊車尾同學都沒這麼糟糕。

 

不過最後聽著房間裡頭最後男孩的變形咒成功了的歡呼聲他當時真有幾秒覺得如果這樣讓魁登斯反覆破壞家裡可以讓他的魔法進步的話,那麼葛雷夫也甘願了。

 

時光飛梭,男人漸漸地習慣了男孩的存在,漸漸地魁登斯也逐漸接受葛雷夫走進他的生活。魁登斯本來以為自己會因為有了監護人而改進生活的一些小習慣,最後非但沒有變得更謹慎反倒影響葛雷夫的種種習慣。

 

即使自己規定的睡覺時間沒有變,實際上葛雷夫卻越來越晚睡﹔相對地起床時間也漸漸往後調,導致原來充裕的工作行前準備也逐漸變得緊迫。從前總是孤僻的獨行俠、只要不獨處就渾身不自在。如今卻感覺沒有魁登斯就放心不下,只要男孩不在他的視線範圍內就無法專心做任何事。

 

「欸部長,報告。」

 

毫不客氣地將厚厚一疊報告書摔到上司桌上便整個人摔進一旁的沙發裡,可憐的家具發出咿咿喔喔的聲響。

 

似是習慣了這個年輕人的作風,安全部長紋風不動的捻起報告書仔細讀起上方鉅細靡遺的觀察結果報告突然靈機一動問了下屬一個問題。

 

「其實我感到很好奇,」

 

男人邊說邊放鬆的將上半身的重心轉到椅背上。

 

「你的工作效率和成績優良是有目共睹的,看你也沒有任何不適應的反應,為何還要申請調職?」

 

男人發誓那是有史以來第一次看到女孩眼裡閃過一絲恐懼,他見過太多東方的新聞日報如何報導這名女子的勇敢、合照上剽悍銳利的眼神、還有那副讓罪犯不寒而慄的自信神情。

 

而後女子低下頭不讓上司看到自己的表情。

 

「你不該多問,工作上的我和私下的是不同的人。」

 

『連代稱都變了。』葛雷夫嘆了口氣。

 

「我看過你們的合照。」

 

大膽說出曾偷窺對方錢包中的照片,聽聞此言的女正氣師震驚的抬起頭望著上司。葛雷夫就知道自己問對方向了,以自己和眾人對莉莉的評價和她獨來獨往的性格,又怎麼會把和他人的合照放在皮夾裡?

 

雖然仍然好奇但男人也不是沒打聽過對方的小秘密,而從中大概得知過去這年輕人曾愛上一個男性莫魔,開始了一段不為人知的地下戀情。她明白在種族觀念依然封閉的日本他們不可能會成功但她依然盡力為自己的愛奮鬥著,希望大眾可以藉由自己的努力慢慢改變種族二分法的想法。

 

但是他們沒有,最後男人也對女孩心碎、跟同是莫魔的女性結了婚,最後女孩也決定離開傷心地並暗自發誓在心結解開前絕不再踏上日本的土地。

 

「……今天是我們曾經的紀念日。」

「老實講我並不在乎別人怎麼說。」

「但是那個人怎麼辦?」

「他該承受多少壓力?」

「媒體是撕裂社會的一大利器。」

 

莉莉疲勞的拿下眼鏡揉壓著眉心,男人抿起唇不再多言。

 

「你還是叫我莎莉絲特好了,那是我的本名。我不想任何人再用跟那人同樣的稱呼喊我。還有……」

「你得多關心那個男孩,他盼望今天很久了。我想你明白今天是什麼日子。若你不想見到魁登斯被其他女孩子追走,我想你趁早行動比較好。」

 

聽到關鍵字男人少有的展現出像是打起精神的模樣,雙眼一亮顯然對後面的提點甚感興趣。

 

「我是對他有特別的好感,但我該怎麼做?我是說……那孩子說不定……」一向自信的男人難得焦慮起來,憂心忡忡地皺起眉心,那雙烏溜的眼又被藏的更深。

「我知道他們今晚會去哪裡。」

 

年輕人冷峻的臉龐上難得綻開輕鬆的笑容。

 

--

 

「瑋瑋,我很高興你願意找我出去玩。但是……」

 

魁登斯將懷中的紙堆揣的死緊,一臉靦腆的笑著表現出膽怯的樣子對女孩活力充沛的模樣招架不能,但他今晚確實無法和對方共度良宵。

 

「嘿,我都知道的。」名叫瑋瑋的女孩轉過身看著魁登斯,嘴角裂開露出了個曖昧的微笑。

 

「你喜歡葛雷夫部長,而他也喜歡你,我都看在眼裡的。」

「你、什、為、為什麼……」

「再說如果你們錯過了,小蘑菇你是無所謂,但部長怕是要和家裡的貓孤老一生了。」

 

驚訝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男孩只發的出幾個單字甚至只擠得出「為什麼?」三個字,原本垂下的眼臉彷彿受到什麼刺激一樣抬起死盯著女孩。

 

「拜託,拜託你不要說出去……我會被他討厭的……」魁登斯的聲線開始哽咽,他明明根本一點也不知道葛雷夫在想些什麼,也不知道男人是不是對他也有意思,但是在他們之間只要自己好好愛著對方便已足矣。

 

「他哪會呢?人家愛的你愛的可深了。」

「你、你又怎麼會……知道……」似是覺得對方在胡說八道,魁登斯想找些什麼反駁女孩音量卻越來越小滿是心虛。

「看來全世界真的只有你不知道部長愛你哦!我都跟莉莉講過這事了,就連她都知道部長看著你的視線不單純。」

 

「莉莉……是先生的那位新助理嗎?」聽到「莉莉」兩次的魁登斯嚇的哆嗦了下,眼神裡帶著畏懼。彷彿對方曾跟他有什麼過節。

「就是她呀,」瑋瑋邊拿起奶油餅乾邊吃邊淘淘不絕的說著,「你不知道,在我剛到時人家對我可好了。」

 

「但她……我不明白,她陪我練習時好兇。」男孩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讓瑋瑋好奇起莉莉到底對魁登斯做過什麼事。

「她陪你練習?練習什麼?」女孩印象中的前輩實際上並不如表面上的冰冷,不過只要回到職場表現就判若兩人。心想『魁登斯或許曾因什麼事處理得並不好而被責備過吧,真是鐵面無情。』

 

「魁地奇……」男孩吞了吞口水繼續說下去,「那天先生不在,交代她陪我練習,其實先生在家裡教導我的還是具務實性的科目居多⋯⋯也沒教過我幾次如何騎掃帚。然後我就從掃帚上摔下來了⋯⋯ 莉莉看到了,笑得好大聲⋯⋯還說什麼跌倒了要自己站起來。」

 

想起那天發生的難堪事男孩的紅暈更明顯了,有些自卑。

 

「她要如何嘲笑我沒有關係,但我不想⋯⋯不想被先生發現這件事,我不想他為了我丟臉。」

女孩聽到這裡感到有些不捨,主動牽起魁登斯嶙峋的手。

 

「放心吧,我會好好教訓她的。因為她欺負了部長最疼愛的蘑菇呀。」

『可惡的莉莉欺負小蘑菇,絕對要你好看。』

 

正躲在部長辦公室摸魚、用手機玩Twitter的正氣師看著奇怪的動圖大笑時打了個大噴嚏,感到一陣惡寒。

 

--

 

「糟糕,不小心聊得太熱絡,都這個時間了……」

 

將巧克力視如珍寶般緊緊抱在臂彎中,不想錯過了情人節向部長坦言心意的好時機。和新來的後輩吃完飯後再去拿特別訂製的巧克力都已近晚上十點,看見手錶上並未為任何情感駐留的指針抖擻了下便直奔回家。

 

在街上奔馳十分鐘終於到家,男孩氣喘吁吁抹去額間的汗水靠在門邊喘大氣。看著漆黑的客廳有些失落。

 

「先生又在加班了嗎?」

 

以為心上人還在工作,要錯過了告白的好機會魁登斯摩娑著手指抑鬱起來,正當視線開始被眼前的霧氣遮的模糊時玄關處一個人影現形,客廳的燈也猝不及防的被打開。是葛雷夫回來了,因奔波而散落幾縷髮絲,身上只著捲起袖子的白襯衫與黑色西裝褲看起來彷彿休閒的紳士。

 

「魁登斯?為什麼滿身大汗還在這裏哭?」

 

男人走向親愛的養子拇指指腹輕柔的抹去眼角的淚水,十分關愛的看著男孩然後注意到了對方手中的巧克力,笑了。

 

「你在等我嗎?正好我有東西要交給你。」

 

葛雷夫鬆了口氣,從公事包中翻出一核精緻包裝的巧克力。

 

「打開來看看。」

 

看到男孩驚喜的眼神葛雷夫忍俊不禁捧起小戀人的臉珍愛的端詳著,魁登斯拆禮物的手有些顫抖,於是葛雷夫將自己的手覆上對方的一起將緞帶拉開。

 

禮盒被打開的同時在兩人頭上閃起了色彩繽紛的煙花還唱起祝賀的歌曲,華麗的驚喜令魁登斯目不轉睛流下了感動歡喜的淚水,太過激動肩膀一聳一聳的,手背不斷抹去如被扭開的水龍頭般源源不絕的眼淚。

 

「魁登斯,在這個特別的日子……」要告白時葛雷夫還是緊張不已,在關鍵字句前嚥了口口水。

「讓我們在一起,將兩條平行線合為一條更茁壯的線,好嗎?」語落不忘親吻男孩汗濕的額頭。

 

「好,我答應您。」過了許久魁登斯才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羞怯的頷首。

「在這裡……我也有禮物要送給您。」男孩怯生生地伸出握著禮盒的手有些發顫,看著男人打開盒子裏頭是一個自己的小型布偶,也有點害羞笑了起來。

 

「先生……還喜歡這個禮物嗎?」

「是,再喜歡不過了。」男人寵溺的一遍又一遍吻過男孩的臉側,一邊質疑為何都住進來兩年了這孩子還是瘦得跟什麼似的。在點點輕吻的同時魁登斯大膽的環住戀人的脖子,將飽滿的唇貼上對方的輕吮起來。

 

彷彿被男孩主動求愛的行動點著了火,葛雷夫的動作僵住一會,而後打了個響指、客廳再度陷入一片黑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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